出了平城之后呢?还没查到她去了哪里?”周霁越揉了揉发紧的眉心。
陈助苦笑。
“周总,太太后面还骑了自行车跑路,除了沿途监控实在很难查到太太行踪,太太的手机定位倒是查到了,但是太太把手机扔了,我们完全查不到她的消费记录。”
“哗啦”一声。
周霁越脸色阴沉浓郁,甩了手边的一沓文件,白纸如雪飞。
陈助大气都不敢喘。
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陈助顶着周总低气压的情绪继续汇报,“目前,刘局和我们正在追查路上的监控,我们打算从太太生母的老家这个方向去追查,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周霁越眼瞳一缩。
温橙是私生女,她的母亲是温以民的情人,斗倒了正室后,自己也因病去世。
从她生母老家入手,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是,不对劲。
周霁越在电脑上点开温橙的邮件,这两天他反复看着这封邮件,情绪在烦躁和愤怒中横跳,如今早已沦为了心疼。
在他和她相处的时间里,温橙一次也没有提到她的生母。
温家,温以民,她也很少提到。
她真的会逃回她母亲的老家吗?
还有她给他发的邮件,字里行间充满了理性的克制,还有淡淡的疲累。
他在想,如果可以,她想切割有关平城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她的身世。
周霁越想通后,抬头,一双冰冷的漆眸凝视着陈助。
陈助被看得有些无措,“周总,您想到什么了吗?”
“查温橙生母的老家,这个方向不对,你可以派些人去查,但不要投入全部人力。”
“去查一些海边城市,小城镇,距离平城不远不近,天气要很好的地方。”
周霁越淡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