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脸颊上是绯红的薄晕,泪痕长短交错,咸涩的泪水灌进了头发里,弄湿了枕巾,也弄湿了周霁越的心。
他没拦着她喝酒,就是想看她醉后还会不会哭。
没想到,她这回哭得更厉害了。
周霁越发现,温橙醉酒和别人真的很不一样,有的人要么发酒疯,要么说胡话,温橙是一言不发地哭。
无奈。
他拿着包好的冰块,轻轻敷着温橙的眼睛,一点点给她消肿。
“到底在焦虑什么?”
无论他怎么哄,温橙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周霁越询问过专业的心理医生。
定期吃药加上朋友家人的关心是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焦虑的。
但温橙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周霁越将毛巾放回到浴室,自然地搂住温橙,将她小小的身体搁在自己怀里。
虽然他们已经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了,但周霁越没有对她做什么,害怕加重她的不安和焦虑。
周霁越轻轻抚过她的泪痕,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随着温橙熟睡,哽咽声也不知不觉停下,周霁越看着闭着眼眸,一脸安稳的温橙,生出了几分朦胧的不真实感。
还是得想办法缓解她的病症。
毕竟她是他的妻子。
既然还没离婚,他有义务好好照顾她,他是一个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