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掐了把他的耳垂,他茫然地看向她:“你干什么?”
“耳朵红了。”云芜绿笑了。
“哦。”他拍下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别乱说。”
“好吧。我乱说。我还想说,我们回吴地,可以成婚呢。”
“什么……什么?”越秋白连忙放下手。她答应了?
“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不,我听见了。你说要成婚。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越秋白急道。
“哪里说话不算话。我可没说。你自己捂着耳朵,听岔了呗。”
“我真的听见了。你不准耍赖啊。”越秋白又急又恼,耳廓越发红润,仿若要滴血般。
云芜绿轻笑,手指竖在他唇边,附耳道:“既然被不小心听见了,那我也不否认了。”
越秋白眸子微亮,犹如黑玉般。虽然唇被她按着,说不出来话,但那陡然点亮的眸光出卖了他的心绪。
月上柳梢,星入银河。
他温热的唇擦过她的指尖,落在她耳畔。
她听到了春日暖风抚弄花枝的声音,轻柔缱绻,温热气息缓慢钻入她耳中。
“我喜欢你。”
“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细水长流的喜欢。”
次日,云芜绿率军向东挺近,彻底抛弃渑池郡。在渑池郡吃了败仗的萧予正逃往楚国腹地,集结大军反扑,待楚军抵达渑池郡,早是人去楼空。
而身为楚国大将的魏长明,因为临阵脱逃,被革去官职,成为过街老鼠,被全国缉拿。
云芜绿回吴之路还算顺利。
这些饱受楚燕之乱的城池,根本想不到从西面会突然出现一支吴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投降。云芜绿也不多做停留,收纳战俘,收编成新的军队,带上足够的军粮,继续向东挺近。
她最初不过是小院中的一百来个女子支持,后来逐渐到三万,等到再后来,竟然有了二十万之人。
这日,她率军来到长江。江浪滔天,成为一道天堑,隔开了吴国和楚地。她能看到江对岸飘动的青绿色旗帜,是驻扎于岸边的吴营。
只要渡过长江,他们就安全了。
她命手下点起火,烟火升腾而起,对面的船向他们驶来。
片刻之后,她便觉察到了不对。二十万的军队,光靠这些船运输,要等到猴年马月……主子虽然在吴国权势滔天,但要短时内凑齐运输二十万军队的船只还是力有不逮。
“报,上游一里处有一座吊桥。”斥候来报。
云芜绿当机立断,率一小队的军向上游走去。若是能走吊桥,定然比船只的运输要更快。
待这小队疾行至吊桥处时,之间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