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希望尽快回到侯府。
她恹恹地靠着车窗,满心郁闷,只觉得浑身黏腻难受,腹痛阵阵,度日如年。
另一边,前方凌雪的马车。
马车里,凌雪安静的坐在车厢里,身旁趴着白虎,一人一兽在聊天。
【主人,你安排的人靠谱吗?他们会不会到时候嫌弃那两个坏女人脏,不打劫她们了呀?】
凌雪勾了勾朱唇道:“不知道。”
白虎:【……】
好吧,当它没问好了。
凌雪看到白虎闭嘴不问了,装作一副睡着的样子,只觉得这家伙还挺可爱的。
于是,她伸出好看的玉手,轻轻拍了拍白虎圆滚滚的肚皮,打趣道:“你要是睡着了,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白虎一听,从狗鼻里哼了一声,身子一翻,肥胖的屁股对着凌雪,继续假装睡觉,不过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偷听。
凌雪看它这幅小傲娇的模样,抽了抽嘴角,索性不搭理它了。
三辆马车沿着郊野官道前行,道路两旁林木丛生,人烟渐渐稀少。
行至一处林荫弯道时,四周忽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疾驰的马车猛地一顿,车轮骤然刹停,车外传来粗哑蛮横的呵斥声。
“停车!全都给我停下!”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否则休想过路!”
车夫吓得猛地勒紧缰绳,骏马扬蹄嘶鸣,车身剧烈晃动。
“吁——!”
这一下剧烈颠簸,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柳姨娘和梦秋雨的生理防线。
两人同时瞳孔骤缩,浑身僵硬,下一瞬,温热污秽彻底不受控制涌出。
厚重的裙摆瞬间湿透,深色衣料晕开难堪的湿痕,刺鼻臭味瞬间暴涨,填满整节车厢。
几个丫鬟被这股难闻的刺鼻臭味熏得快要呕吐了,恨不得立马跳下马车逃走。
“呃——”柳姨娘双目圆睁,羞耻、难堪、慌乱齐齐涌上心头,浑身力气被抽空,直直靠在车厢挡板上,面如死灰,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
梦秋雨更是当场红了眼眶,泪珠砸在沾满污渍的手背上,屈辱到极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狼狈不堪。
车外一共七八名手持木棍、身着粗布短打的汉子从道路两侧的树林里一拥而出,直接拦在了马车前方。
这些人头发散乱,脸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