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四岁,对小时候的记忆未必留得下多少,所以季薇说她是独生女、说记得母亲生她难产的事,也不见得就一定是真的。
一切都等DNA结果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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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从楼群的缝隙间漫下来,把街道染成了灰蓝色。
季薇从医院大门走出来的时候,夜风裹着初冬微凉的干爽气息扑面而来。
她拢了拢外套,正要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从路边滑过来,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她半个月没见的脸。
傅云祁坐在驾驶座上,偏过头看着她:“上车。”
季薇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转了方向,朝着另一侧走去。
“如果你想要在大街上跟我讨论果果的抚养权,我不介意跟你掰扯掰扯。”傅云祁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季薇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她呼吸滞了一瞬,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果果的身世了?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站在路灯下,他坐在车里,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