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医生也不恼。
他只是为了病人的生命着想,既然当事人不担心,那他也就没有必要这么担心了。
得到了父亲警告的眼神,温小芸才不情不愿地说:“我姐的病不是病,那是毒,我已经给我姐治好了,以后都不会再犯这样的毛病。”
她说完,就真的不跟他们说话了。
房间里,我把温莹莹身上的外套脱掉,最后只留下两件内衣。果不其然在她胸口_上发现了两个显眼的淤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留下的。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个地方,触手温软,但是下面却没有该有的骨头的硬度,而是凹凸不平。
那人居然直接把温莹莹的骨头打断了!
温莹莹闭着眼睛闷哼,但是人还没有醒,只是因为太痛了。
我有些心疼地在上面摸了一下,拿出一根银针,在温莹莹身上扎下去。
一针下去,温莹莹立马吐出一口淤血,一直没有松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听到躺在那儿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我才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出去,把那医生叫进来。
“你进去看看吧,她的肋骨应该是断了,内脏有损伤,接下来用正常方法治疗就好。”我脑袋上有冷汗渗出。
医生赶紧进去,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急匆匆地回头:”你先别走,等会儿我有点L事情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