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淡淡挥了挥手,刘山和手下一群兄弟忙不迭的将周城朝院子外面拖出去。
出了这个小院大门,刘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件黑色的T恤背后被全都汗湿了!
周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刘山的两个兄弟拖着,嘴里不停弱弱呜咽道,“山哥饶命啊,饶命啊!我真不知道张倩是萧少的女朋友,我不知道啊....."
刘山伸手从旁边的兄弟手里抓过一根棍子,狠狠抽在周城的胸膛.上,“麻蛋,你想死不要拉上老子,你知道他是谁吗?刘天雄都在他面前都像摇尾巴狗一样
你居然找死的去招惹他?不给你长点记性,不知道你要给老子捅多大娄子!走,带到江边..”.
刘山和周城等人离开,张倩也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昊哥,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我淡淡一笑,“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好了...事情也解决了,我该走了!”
在这里耽误了20来分钟,要是回去晚了,兰月怕是又要幽怨了。
张倩点点头,起身送我离开房门,微微一笑道,“昊哥,谢谢你!”
今天遇到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我在场,张倩肯定要被周城欺负。
两人从客厅的门口刚刚出来,西厢房那边一个4。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在大声辱骂着,手下两个青年不停的从房间里将行李袋,还有锅碗瓢盆之类的朝院子里面扔出去。
“滚,马上给我滚。都拖欠我三个月房租了,还想住在这里?一个穷教书的,等你给我交房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哼,算我倒霉....”
在中年男子面前,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怀里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女孩。妇女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身.上却有一种气质,看起来的确像是当老师的。
“朱老板,求求你,我女儿正高烧。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吧,等我女儿的病治好了,我们就搬走好不好??”妇女一脸哀求的朝那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少给我来这一套,这样的话你说了多少次了?麻蛋,以为劳资不赚钱啊,若不是怕别人说闲话,三个月我就想赶你走了....我已经很厚道了好吧!这房子出租给其他人至少1000块钱一个月,我已经损失了三千块,你赔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