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接好,除毛,剩下的就是开膛破肚。
在农村干这些事儿的时候,是最热闹的。
我家因为人丁比较单薄,并没有行内的兄弟,我妈那些亲戚朋友也是比较远,我爸又是独自一个人来的。
在这个村镇虽然关系不错,但这会儿能来帮忙的着实相当少。
来吃饭的人确实比较多,像村长,还有平时交际比较好的一些朋友,都会过来。
我帮着忙活了一下,身上弄的有些脏兮兮的。
杨琪琪有些嫌弃,正端着热水给我洗手。
我感觉了一下这热水不热不凉,确实是刚刚合适,倒是有些诧异。
本以为她会给我直接倒一盆冷水过来呢。
“看看你啊,脏死了,这事儿交给别人办就行。”
“你干嘛自个儿去,而且你家亲戚朋友呢,那电视里不是说会有很多亲戚朋友过来帮忙的。”
杨琪琪抬了抬脑袋,四处张望。
可是除了那白茫茫的一片,还有滑不溜秋的地面,什么都没有。
大伯这会儿嘴里含着热气,正在一个人处理那头猪。
他一个人能够将这头猪料理的非常干净,此时正悬挂在楼梯上,准备开膛破肚。
“得了吧,还朋友呢,我爸不知道从哪儿来到这儿的,而我妈她又是来的比较远,怎么可能有什么亲戚朋友过来帮忙,等会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了。”
对此我也是有些埋汰。
家中亲戚少,其实说好也不好,在本地要是出点什么事儿都没人帮忙。
杨琪琪一听,扁了扁嘴,眼神中带着浓浓嫌弃。
不过她却依旧往外张望着,昨天她可是下了点手段,怎么现在还没看到人呢?
正在这会儿,门外突然人声嘈杂,一辆车停了下来。
然后就是一堆人簇拥到院子里,为首的,赫然就是刘奇他舅舅。
我大伯这会儿手中的刀都是紧了紧,眼中带着一丝紧张。
若是眼前这群人想来闹事儿,他也不是好惹的。
大伯跟我爸关系很不错,不然的话也不会第1个就来我家忙活。
刘虎刚进院子,左右张望了一下。
见到我,心中先是一紧,咽了口唾沫。
可是当他看到杨琪琪的时候,眼神中的畏惧却是更加浓郁,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