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刚刚还想打人呢。”
听到我这话,道哥更加生气,混黑社会的,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这年头干什么都得讲诚信。
人家都愿意给你们钱了,一个个的还在唧唧歪歪,像个什么样子,
道哥是最看不起这种人,当场是把这些黄毛绿毛的家伙骂的,七窍生烟。
一个个的都不知道爹娘姓什么了。
最后这道哥又转过头来,出声询问,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反正他三句话不离活埋,四五句话不理打断腿,吓得这些小混混一个个都直哆嗦。
他们这些人都是摆架子撑场面的,真正厉害的,就是那个被我摔倒在地的。
王震,就是被他一棍子打伤了胳膊。
“要不赔偿点精神损失费就行了,老规矩怎么样?”
我思索了好一阵子,觉得还是不要动手,有伤天和。
咱们还是讲点实际的嘛,老规矩,老规矩。
听到我说老规矩这三个字,道哥脸上露出一丝幽怨。
当初他就是被我这三个字儿,弄的尴尬了好一阵子。
堂堂的大哥带的金链子,去洗浴的时候都能飘水上,还掉色。
“哥,要不是您跟咱姐关系好,我真想找个机会把您收拾一顿出出气。”
道哥说的姐,那是顾婉如。
那天,人家帮我们开导之后。他算是彻彻底底的,把以前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
可是瞧着我,又打算重演以前的事儿,而且还是对着另外一群人。
虽然说心里边有些爽快,但是幽怨感还是有的。
那种幽怨,无需用言辞来形容,光是看眼神就够了。
“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等会儿大不了一人一半,我觉得还是3/7吧,你哥我最近缺钱。”
“哥,您真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