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戚,他一个摄影的,还真不敢得罪。
况且,他不是像柳若馨这样的,有才的编辑记者。
若有柳若馨那份本事,自然是随意应付,完全没有丝毫顾忌。
可惜他并不是。
那摄像头和话筒都对准了我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是一脸冷漠。
冷漠的面对,这个被利欲熏坏的世界。
红衣女子,瞧瞧我这个样子,心里一个咯噔,有些不安。
她虽然说进入社会时间不长,但也清楚,一个人,若是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保持冷静,那只能说明这个人的定力相当可怕。
“这位记者同志,你是不是应该发问了,你刚刚问了这么多,现在对于我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只管说。”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这几个字咬的很重,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愤怒。
有时候,我真的挺讨厌这些记者,听风就是雨,无时也起三层浪。
什么事儿都能往大了说,而且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是非曲直。
闹得起事儿来,真是一把手。
事儿出来之后,却一个个的拿着利益马上跑。
不管这事儿引发的结果是什么,好像都跟他无关一般。
很多没脑子的网民就容易跟风,然后把这事儿闹腾的更加大。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却又没有什么办法来惩治他们。
是因为,所谓的网络世界,好像是属于自由世界。
除非有反政治的活动,不然一般情况下都很难抓捕。
“这位老师,刚刚我想这位女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作为老师,这样子做真的遵守了师德吗?您的良心会过得去吗?”
“这样一个孩子,正是成长的年纪,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您好意思这样摧残,摧残完之后居然还一脸淡然。”
“不得不说,我佩服您的脸皮,真的挺厚的。”
红衣女子说完,有些担忧的看向柳若馨,生怕柳若馨这会儿会出言阻止她。
她这时候运用的,就是平时在杂志社里的,那些同事交给她的方法。
首先激怒当事人,然后让当事人失去理智,很多时候一些话就脱口而出。
而他们,也已经得到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