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师傅都比较小心,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粗糙,而是选择小心的剥离外壳。
像是剥蛋壳一样,小心翼翼,因此这功夫又会相当费劲。
我在一边看了一会儿,也是失去了兴趣,没出来之前,这个就是一门中看不中用的手艺。
你看着切的满天飞尘土,实际上就只能看里边有没有料。
几个人操作起来也相当迅捷,我和顾婉如几人坐在一边没一会儿,就听到那边有人在高呼。
“看到了,看到了,松花蟒带,赵总这一次选中了一个老坑种啊!”
“是啊,赵总眼光独到,这一次定然能赚得盆满钵满,这么大一块要是出料了,到时候肯定能翻上十几二十番,转手之间就是几千万,还是赵总霸气。”
“谁说不是呢?赵总在赌石场内混迹多年,早有赌石王子的称谓,这会儿挑石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偏生生有的人还要跟他对赌,真是不知死活。”
一声声议论传到我耳中,纵然我心中有底,但这会儿也是有些慌了神,老种的翡翠那个价值不菲。
我的看书速度,这会儿已经是把老种翡翠,这种寻常的基础知识都弄的清清楚楚。
所谓老种翡翠就是翡翠成矿年代早,块体饱满,雾层均匀,底质紧密,颜色鲜明的老料。
很多高档的首饰和雕件都属于这种老种料。
当然了,老种石的质量也是有差异。
有些老种石只经历过一次风化,没有雾层,不怎么受人喜欢。
只不过眼前这一块到底是什么样子,那还有待商榷。
我这边依旧是没有动静,黄师傅操作的很是细腻,把那块石头慢慢的已经剥离了一层石皮,露出里面的全新发白的石材。
仔细看了过去,我却没有发现一丝绿。
虽然外边儿这一圈没有发现绿的可能性很高,可是我心里边犹如小鹿乱撞,还是有些着急。
要是我这边什么都没有,赵明诚那边切出货了,那肯定不是100万200万能够了结的了。
老种石价值不菲,一个像我这个石头大小的物件,起码都在千万以上。
赵明诚那一块要是全都出了,那就是好几个亿。
不过他也没那么好运气吧,最多就出一个坐雕。
赵明诚志得意满,瞧着他那一块出了绿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