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产科医生应该没撂挑子吧,真要撂了,那老子也叫他活不成。
张彪很是不耐的一把推开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里全是血丝。
“小子,你和李娟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好玩意儿,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伎俩,真以为自个儿多能耐呢。”
“老子去做个检查,老子是先天的金子弱,不可能有孩子。”
张彪说完,气呼呼的看着娟姐,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去。
我这会儿也是有点傻眼了,金子弱您老还是自个儿知道啊。
不过瞧着那天他们两个在床上的时候,娟姐好像是有点欲求不满,看来这..也有干瞪眼的时候。
“张总,这您只是金子弱,不是没有,又不是不孕不育。”
“成活性低,不代表不能成活呀。”
“再说了娟姐她时不时的给你喝点她泡的酒,那可是拿虎鞭泡的酒,是个男人喝完之后啊,都能有点感觉。”
“一次两次不中,十次八次的总能中上一两次吧,你怎么就怀疑上了呢?”
“你们不是去做了那个亲子鉴定吗?那鉴定书下来没有啊?”
我绕来绕去又绕到了那鉴定书上,听着他的语气,应该是不知道那妇科大夫是我们的人。
估摸着是听了谁的言语,然后又喝了点酒,这才是跑到娟姐家里来发疯。
“你这么一说的也有点道理,老子和9月那娘们一起睡了好几百次了,为什么都没有孩子,就李娟她有。”
张彪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
合着后面使诈的是9月这娘们。
也难怪了,张彪总共就两情妇,一个有孩子,一个没有孩子。
没孩子的,肯定是想着陷害一下。
毕竟两个人都得在同一起跑线上才有可争的余地要是让娟姐扶正,那她这个情妇还当什么呀?
“张总,人得看福气的,你看娟姐宽面阔额,耳朵挺大,这都是有福气的表现。”
“再看看她的身材,这臀瓣,这摆明就是能生的呀。”
“而且娟姐也是农村的农村人,自然是有老天爷保佑咱们呀,也感谢老天爷呢。”
我都要以为自个儿是一个媒婆了,各种话信口拈来,完全不带含糊的。
而且还说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