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我就要开除,你信不信?”
听到顾婉茹这上纲上线的话,一时间我愣住了,怎么还带这样的?按理来说咱们应该是占着理的吗?怎么被她这么一讲,好像我真的很理亏了呀。
“咳咳,顾总,咱别偷换概念啊,不说这个,反正我就这么跟你讲,你想聊什么话题就只管说我的话,全部都跟你聊上来。”
听我这么一讲,顾婉茹玩味的看了看我,眼神中全是不信。
我是什么人呢?就一个穷困大学生,没什么见识,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能什么话都跟你聊上来?开玩笑。
“就你?你知道什么呀?还跟我聊天儿,得了吧,要不你就说说你们山村里的事儿呗,还从来没有去过农村,只在电视上见到过,是不是真的那么穷啊?”
顾婉茹这话语中带着一丝高傲,她是属于那种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也是这个社会的高级人才家世又好,人又漂亮,学识又高,能力又强,那是妥妥的白富美,而且还不是那种花瓶。
农村是什么呀?农村在城市里的那些人脑海中就是穷困,没有知识,老实巴交的那种。
我幽幽一叹,也没有打算辩解什么,毕竟有些东西呢,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得明白的,潜意识中认定了的那个事儿,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