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嗤笑,然后继续教导着陈红,做一些更诱人的动作。
对于钢管舞这个东西,苏欣雅了解的非常深刻,她以前就靠这个吃饭的。
虽然说她家并不缺钱。
但是这个大小姐非得出来玩,自力更生,那有什么办法,而且还选了这么个行当,我要是她爹估计能气死去,自个儿女儿上夜总会跳这个舞,多丢份儿。
现在好了,估摸着自己是金盆洗手,然后把陈红教导出来接她的班,不过陈红倒是有这方面的需要,而且跳这个舞蹈比去陪酒让人占便宜,还是要好上许多,起码跳舞的不会被人卡油,只不过被人看,其实也是另外的一种卡油方式。
“哎,欣雅,你教陈红这样子跳,你呢?你还去吗?”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询问着苏欣雅,要是她不去了,就陈红一个人的话,估计到了夜总会还是放不开,到时候怕是我得去给她撑撑场子才行。
“为什么不去?我以后还要靠这个去夺奖呢,到时候我要夺得华夏钢管舞大赛的冠军。”
苏欣雅听到我的询问,夸张的说道。
我听到这话,眼角抽搐一下,钢管舞还有全国大赛,要不要这么怎么过分了?
你别说还挺好看的。
看着陈红那略带些骚浪的模样,那真是一种新的世界观,平时的陈红宛如一个小家碧玉的大姑娘,声音都不敢高了一点,如今却是靠着一根钢管表演着各种各样的风搔动作,跟平日里的她那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