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看了眼妻子,脸怎么红成这样?
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样啊!”灵曦也没深究,正好杨青川拿出作业本问问题,她的注意力就放在小学生数学题上了。
“这样……”
“哇!二姐,讲的好好,我一听就懂了,二姐,还有这题。”杨青川指了指那道最难的。
“那你做给我看,我先把我写的擦掉。”
“写啊!”谢灵曦催促。
杨青川支支吾吾,犹犹豫豫。
“怎么了?手疼?脚疼?脑袋疼?”谢灵曦冷笑。
这小子明明才十岁,就跟得了健忘症似的,讲的题当场就忘,根本不过夜。
“二姐~”杨青川偷偷瞄了眼。
“马上离开我身边。”谢灵曦翻了个白眼。
“小兔崽子,不把学习当回事,以后没单位要你,就给我下乡种地去。”杨建华指着小儿子骂道。
“你二姐天天教你,连我都听懂了,你还没听懂,你是猪脑子吗?”他当然没听懂,但不妨碍他这样说。
杨青川耷拉着脑袋,他就是搞不懂数学题。
“数学太难了……”
“只有数学难?语文不难?”杨建华灵魂追问。
“……难。”杨青川瘪瘪嘴。
他也想学,但学不进去,每天坐教室里,还没十分钟他的心思就飘别处去了。
他根本控制不住。
杨树林气得要死,“你大姐二姐都是高中生,你大哥大嫂也是初中生,你……你至少上考上初中,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杨树林夫妻对视一眼,他俩好像也没强到哪去。
“爸,我不爱学习,都是你传给我的。”杨青川不承认自己笨,“我努力吧!初中……初中应该没问题…吧……”
“滚滚滚,怪老子身上了,小兔崽子,老子迟早被你气死。”杨建华心里火大。
又有点心虚。
他学习是不咋地,字倒是写的不错。
八点十分,谢梅女士准时到家。
吃过饭后,大家把目光对准今天刚搬回来的一大一小。
杨建华看了看外孙女,又看了看大儿媳妇怀里的大孙子。
最后又看了眼灵曦。
想了想,安排道,“静静可以上托儿所了,明天你去办入学,接送问题你自己来,还有,每个月往家里交十块钱生活的,静静就算了,她还小。”
托儿所一年四季都开着,没寒暑假。
一听要自己接送,杨晓云立刻慌了,“爸,我上班离得远,要不让灵曦帮下忙。”
“二妹,你会帮我的吧!你帮帮姐,姐不让你白帮,每个月给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