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丝毫没有消退:
“既然是钟家,那就送钟家上路!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能源系还能扛得住我们金融系!”
这时,楚总再次开口,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莽汉:
“老洪,你真认为一个小小的赘婿就敢搞我们金融系?他好歹也是副厅级干部,不会傻也不会蠢,后面肯定有人。”
老洪一听,也冷静了下来,盯着楚总反问道:“老楚,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用这个小卒子来清理我们金融系?是汉东的人,还是钟家?”
楚总略微思考了一下,环顾四周,开口道:
“汉东我听说了,现在已经鸡飞狗跳了,应该不太可能。也可能是钟家和他们的盟友一起想搞点风雨。但就凭他们几家,想和我们碰碰,可能吗?但现在我最怕的不是他们,是上面会不会借着这个事,给我们动动手术。那事情可就大了。”
此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终于开口了:“我们都知道,金融系统是我们的钱袋子,关系错综复杂,难免会出现一些疏漏。这些年我们自己一直在努力清理整顿,但这个事太恶劣了,这么大面积地把气泡给刺破,完全是斩断了我们所有的退路。这将会对整个国家的金融体系造成重大影响,一个不注意,倒退都有可能。真到那时候,我们这些人,都得跟着进去。”
男人一开口,其余的人都不再吭声了。心中有鬼的哆嗦了几下,老老实实地看着他,等待他的指示。
那人继续开口道:“我不管你们这些人贪了多少,还是在中间搞了什么鬼。我就一条要求,现在汉东已经乱了,其他省份不能乱。”
“第一时间把其他省给我稳住,然后派精干人员前往汉东,协助汉东省整顿整个金融体系,平稳过渡。不配合的,那就送他进秦城监狱。在这个时候还想贪?那就把他掐死!你们贪钱我管不着,但谁要是对整个国家的金融秩序造成了动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一说完,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点了点头。他们管着钱袋子,天然就比其他单位高上半级,走到哪里都是别人配合着自己。
但真要金融秩序出了大问题,他们这些人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
这时人群中有人弱弱地开口问道:“那这个举报人呢?”
男人直接开口道:“先处理事情,我们金融体系的脸面不能就这么被人扔到地上踩。既然他们想来和我们碰一碰,那我们就碰一碰。实在不行,那就联系能源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