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走,那我再把你带进去?”
侯亮平一听,连忙摆手,紧张地说道:“不不不,我马上走,马上走。”
从国安厅的办公地点到侯亮平住的地方有八公里远。这一路上,侯亮平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看着空荡荡、黑漆漆的宿舍,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此时京城,钟振国一脸恨铁不成钢,对着钟小艾说道:“小艾,我当时就不同意你娶他。现在好了,一而再再而三地闯这么大的祸,给我们钟家带来多大的损失!你回去告诉他,要是他在汉东再管不住自己,我也可以给他找个司法所,让他待个几十年。”
听到父亲这么对自己说,钟小艾不悲反喜,毕竟以她对父亲的了解,暴怒的时候就是他一声不吭的时候,现在愿意和自己说话,并亲口警告侯亮平,就代表着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她连忙面带喜色地开口道:“爸,都解决了?”
钟振国板着脸点了点头,说道:“解决了。我们付出的比你想的要更多,但最起码,没有影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