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汉东省京州市光明区的区委书记。”
“父亲是许伟达,跟我是老朋友了。”
看着张领导没有反应,刘正东继续说,
“许哲以前在部队待了几年,后来转业去了边西。那小子胆大包天,在边西给许伟达闯了不少祸。”
说道这里刘正东不由笑了一下:
“后来许伟达跟我沟通,把他调到了我们汉东吕州市当文旅局局长。”
说道这里刘正东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可:
“我当时想着,让他去搞文旅,能翻出什么天来?结果这小子花了三个月,在我们汉东搞出了一个万亿的文旅项目。”
“之后京州那边出了事,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把他调到了光明区当区委书记。”
张领导听到这里,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三十二岁的区委书记?还是从文旅局直接跨过去的?”
刘振东点了点头说:
“对。李达康点名要的人。”
张领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开口:
“那你们报上来的五个项目,是什么时候的事?”
刘振东说:“就上个月,他带着几十个干部熬了半个月。”
张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刚才说,他花了半个月就搞出了五个项目?”
刘省长继续说道:“这小子就是个妖孽。人年轻,看得远,会设计产业结构。就他他交上来的这五个项目,我猜可能是他觉得太大,自己小小的光明区吃不下,才交上来的。但手上估计还握着不少好东西。”
张领导听完,也点了点头,叮嘱道: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接受新生事物快,有胆子、有思路、能干事、想干事,都是好事。但是你们做长辈的,要给我好好把好关,不能把人在你们汉东给养废了、养偏了。到时候,我就拿你们是问。”
刘振东点头:“张领导放心,我盯着他呢,再说他要是敢跑偏,许家老爷子那个锄头把子估计第一个就上去了。”
说到许老爷子的锄头把子,那可是在最困难时期,为了开荒,许老爷子亲自看了一根枣树削的。
这把锄头也就成了许老爷子对那段艰苦朴素的时间,最好的回忆。
许家子孙后来只有有犯错的,先挨锄头把子,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