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在海棠苑门口缓缓停下。
秘书先下了车,将三人的证件递给门口的警卫。
警卫接过证件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车内,正要例行询问,刘振东自己推开了后座车门,走了下来。
他双目血红,面露青筋,整个人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警卫心里暗暗一惊,要多大的事,才能将这位大佬谁激怒成这样?但也不敢多问,连忙立正敬礼:
“刘省长,根据记录您没有预约,不知道您来意是”
刘振东压了压自己的怒气,平复了一下语气,开口时声音声音已经沙哑:
“我有事找张领导。”
警卫连忙点头:“请您稍等,我马上去汇报。”
他转身快步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刘振东站在车旁,没有回到车里,也没有四处走动,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过了一会儿,警卫从岗亭里走出来,对着刘振东敬了个礼:“刘省长,张领导请您进去。”
刘振东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直接迈步朝大门走去。
但司机和秘书留在门口,没有跟过去,他们也进不去。
很快,刘振东就在一扇门前停住了,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刘振东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并不大,一张桌子,几张沙发,简洁得像是一间临时会客室。
一个老人站在办公桌后面,抬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像是在等他先开口。
刘振东站在办公桌前,此时他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愤怒,整个人冷静得可怕,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张领导,我今天过来,是来告状的。”
对面的张领导抬头看了看他,脸上一脸的平淡,但声音充满着平和:
“告什么状?你刘振东还能给别人欺负了不成?”
刘振东抿了抿嘴唇,才开口道:
“张领导,虽然我今年也快六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退休了,但我在汉东待了这么多年,对汉东是有深厚感情的。这些年,我一直在补锅,努力维持着汉东的发展。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机会,现在有人要亲手把它送出去。”
张领导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刘振东那张依然带着怒意的脸上,又看了看他原本染得乌黑发亮的头发,发根处却已是一片雪白,心里难免有些不忍。
他沉默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心疼:
“不要急,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说着,他带着刘振东向沙发走去。刘振东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扶着张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