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伸手摸了摸台面的边缘,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回头看着许哲:
“你们没钱砸柜台,倒是有钱给群众开空调。”
许哲笑了笑:“那不一样。砸柜台要花钱,开空调不用另掏钱,毕竟不管有没有人都要开。”
沙瑞金认可的点了点头:“你们查过没有,这是谁的主意。”
许哲苦笑了下:“丁义珍干的。”
沙瑞金转头看着他:“丁义珍?”
许哲点了点头: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当初弄这个柜台的意思,就是不想让老百姓来上访。”
他蹲下来,伸手在台面边缘摸了一下:
“柜台做这么矮,群众来办事只能蹲着说话。蹲几分钟腿就麻了,时间一长,谁还愿意来?上访的人自然就少了。”
沙瑞金站在柜台前,低头看着那个高度明显低于正常标准的台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丁义珍人都跑了,留下的毒害还在。”
他转回身,看着许哲和孙连城:
“对于丁义珍干的这种丧良心的事,你们光明区要好好查,好好修订过来。”
许哲点头应道:“您放心,沙书记,我们已经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