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上的热茶,然后才开口:
“田书记,你来了半年了,不知道对那个许哲局长有什么印象?”
田国富想了想,语气带着一种审慎的肯定:
“年轻人,是个怪才。”
沙瑞金像是被这个词勾起了兴趣,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怎么说?”
田国富也放慢了语速,组织了下语言:
“就说汉超吧。咱们国内的足球环境,您也知道,说句不好听的,我国的官方部门也好,普通民众一般不敢在网上骂。但一提到中国足球,大家骂得可欢了,有事没事就拿过来鞭打几下。可许哲偏偏就用我们最烂的资产,搞出了最漂亮的文旅成绩单。”
沙瑞金听完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最烂的资产,最漂亮的成绩单,这个说法有意思。”
田国富接着说道:“作为纪委书记,我盯的就是那些贪腐的人,一般那些越出名,或者手中权利权限越大的干部,约容易被我们盯上,汉超这么大资金往来,根据我们的调查,许哲没有伸过手,说明这个干部最起码在经济上是干净的。”
沙瑞金说:“那他和汉东这边,他算是刘开河的人?”
田国富想了想,语气带着一种谨慎的修正:“也不完全是刘开河的人,准确来说,他算是个二代,但和那些口碑不好的二代不一样,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二代。”
田国富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对了,他也是半年前才调过来的。”
沙瑞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除了刘开河这条线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根基。”
田国富没有点头:“可以这么说。他在汉东,除了刘开河,确实没什么背景,不过他父亲是许伟达。”
“工信部那位?”
“对,就许部长”
“看来这人还是能用的。”
这话要是给省政府的刘正东省长听到了估计得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