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洲奥体中心,赛前准备:
球员通道两侧的休息室里,两支队伍正在做最后的热身。京州队清一色建筑工人和退伍兵,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在更衣室里喊着号子,咣咣砸墙。吕洲这边外卖小哥和工厂工人为主,精瘦精瘦的,正在互相绑鞋带,有人紧张得手抖。
忽然通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达康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赵东来和丁义诊。京州队员看见书记来了,刷一下全站了起来。
李达康走到更衣室中央,目光扫了一圈他这些"工人子弟兵",中气十足地开口:"我刚才在门口碰见吕洲的刘书记了,他说他们吕洲队今天要'血洗京州',问我怕不怕。"
京州队员们的脸瞬间变了,有好几个拳头都攥起来了。
李达康举起一根手指:"我跟他说:怕?我们京州能再经济上压制他吕洲,就能再足球上打压他!"
"好!"更衣室里炸了,队员嗷嗷叫。
李达康摆摆手示意安静,语速不紧不慢:"你们给我听好了:论财力、论人口、论地位,京州压了吕洲三十年。今天上了球场,谁要是腿软了、怂了,输给吕洲那帮送外卖的,你回来别说是我京州的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赢了我给你们加鸡腿,一人一个。输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书记放心!干死他们!""送外卖的跑不过我们搬砖的!""京州必胜!"更衣室里吼声震天。
隔壁吕洲休息室,刘开河也到了。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吕洲队员正在安静地听教练布置战术,看见书记来了,全体起立。
刘开河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靠在战术板边上,语速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我今天来就说三件事。"
"第一,三十年前争省会,我们输了。这一口气,吕洲人憋了三十年。"
"第二,京州今天来了一百辆大巴的球迷,说是来客场助威,其实就是来打我们脸的。你们让他们舒舒服服赢一场回去?"
"第三——"他扫了一圈所有人,"六百年他们说是省会,怎么,我们吕洲人矮他一截?"
更衣室里静了两秒,然后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