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我斡旋。”
“我在这里祈祷,希望机器不会把我们带得更远。”
“尼基”
她把电报扔回桌上,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塞西莉娅,你退下吧。”
女官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行了个礼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门一关,特奥多琳德就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她哭得很安静,肩膀一下一下抽动着,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手腕流进袖口。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书房的门又被叩响了。
她吸了吸鼻子,还没来得及整理表情和仪容门就自己开了。
克劳德走进来,看见坐在昏暗书房里的特奥琳,看见她红透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直接就愣在原地。
特奥多琳德生气的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脸,恼羞成怒的瞪着他:“谁让你进来的!你出去!朕不开心!还有!这事不许说出去!”
克劳德连忙躬身,干脆利落的转身,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等等……你回来!把门锁上。别让他们来烦朕!”
克劳德反手关上门,落了锁,然后转身走回书桌前。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头。
“陛下,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吗?”
特奥多琳德把脸扭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还在发红的眼眶。
“……我今天在报纸上把舆论节奏扳回去了,现在普通民众的舆论话题已经不在打不打仗的问题上了。他们在吵架,话题被我转移成了别的”
“吵什么?”她闷闷的问。
“吵老毛奇元帅和腓特烈大帝哪个厉害,吵叶卡捷琳娜和拿破仑哪个更英明,吵查理曼大帝和凯撒哪个更伟大。”
“老百姓永远有得吵,陛下。他们只需要一个看起来合理的靶子就不会主动去想别的东西。”
特奥多琳德没说话,把下巴重新搁回了手臂上。
壁炉的灰烬里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映在她半边脸上。
“所以……陛下,您哭什么。”克劳德问。
“朕还能怎么办……朕哭什么也解决不了,但是朕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朕干什么都不行……”
她抬起头,眼眶又蓄满了水。
“他们让朕做'皇帝'。做一个很'英明'很'英明'的'皇帝',朕还能怎么办?除了做这个皇帝之外还能干什么?”
“现在的局面回不了头了,发动战争的罪恶和不发动战争的懦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