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刚刚应该问一下她的名字。”
“这,天啊,你太轻浮了!她也是!而且她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你听得懂?”
“呃……这个嘛,我就是这里长大的,我爹是这里的小军官,刚刚她说的是意大利语,这里法国人,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都不少,当然也有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以及土著。”
托马正要开口说什么,目光却越过朱利安的肩膀,定在了路口另一侧。
两个警察正拖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脚上是一双磨烂了底的布鞋。
他没怎么挣扎,只是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一个殖民地警察抬脚踢在他肩膀上,他侧倒下去,额头磕在路沿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托马猛地睁大了眼睛:“那是……”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可朱利安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胳膊。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这真晦气,我好不容易才来的好心情。”
“这……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打?”
朱利安皱起眉,拉了他一把:“你嚷嚷什么?那是土著,要么是偷了东西,要么是擅自离开居住地没办证件,关我们什么事?”
托马被朱利安拽着胳膊,踉跄着跟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被拖走的男人。
那人额头上渗出的血在石板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可周围的行人都低着头快步走过,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他流血了。”托马低声说。
“那是他该的。你不懂,托马。”
“你别把他们当人看。土著法典里写的清清楚楚,他们不是公民,阿拉伯人是阿尔及利亚居民,出了事情协调协调,而这些土著……你同情他们干什么?这是他们的命。”
“我们不仅给他们带来了工业品,还在这里修现代城市,他们感谢我们还差不多。”
“更何况我们是买的他们的良田,还给他们工作,让他们给我们打理葡萄种植园,没我们他们哪来的工作?就算种了葡萄又卖给谁?”
托马沉默地听着,脚步慢了下来。
“再说了我们也没把他们往死里逼,那些坡地不是留给他们了吗?他们在那里种种粮食,我们还带来了肥料,没我们他们吃得饱吗?”
托马愣了一下,目光扫过街边那些低矮的棚屋,它们被刻意隔在欧式楼宇的背面,像是这座城市不愿示人的另一面。
“呃……这……的确啊……”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街道渐渐变窄,人群却越来越密。
拐过一个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