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拳头举过头顶,有人咬着牙,脸涨得通红。
“对!复仇!但不是在酒馆里喊口号!不是在报纸上写文章!不是让那些穿燕尾服的政客在议会里互相扔墨水瓶!”
“法兰西的男人们!加入军队!让我们复现拿破仑帝国的荣光!让我们的骑兵再一次踏过莱茵河!让我们的炮兵再一次让敌人烂在泥沼!"
“把你们的孩子交出来!放心的把孩子们交给至上国!让他们参与我们的夏令营!我们要培养爱国的新一代!”
“法兰西的女儿们!贞德解下围裙,披上战甲!你们取下首饰,走向车床!走进工厂!走进车间!你们的双手不仅能缝补衣裳!至上国需要你们每一个人!”
人群中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还有!铁路!我们需要更多的铁路!从加莱到马赛,从南锡到波尔多!”
“巴黎是祖国的心脏,每一条铁轨都是一条血管,把法兰西的血液输送到每一寸土地!每一座桥梁都是一座堡垒!每一个车站都是一座哨所!”
“拿起你们的铁锹!拿起你们的扳手!拿起你们的图纸!和我们一起建设我们的伟大祖国!”
“让那些德国人看看,法兰西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病夫!我们比他们更强!”
广场上的人群已经彻底沸腾,就在这时,高台两侧早已准备好的棚子支了起来,那是青年团的队员们提前布置好的。”
棚子下面摆着长桌,桌上铺着白布,放着一摞摞表格和墨水瓶。
青年团员们穿着整齐的深蓝色制服,站在桌后,手里举着笔,人群一下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
年轻人挤在征兵棚前,争先恐后的报着自己的名字,有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让对方检查体格,有人已经在和同伴击掌,约定一起入伍。
另一边,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和满脸煤灰的矿工们围在工程报名处,询问铁路修建的工期和报酬。
戴鲁莱德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他缓缓后退,悄悄的离开了广场。
戴鲁莱德乘上专车,穿过爱丽舍宫的长廊,秘书早已等在书房门口,见他走近立刻递上一叠文件夹。
“阁下,这是今天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戴鲁莱德接过文件,随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
“摩洛哥的事情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手指点着其中一行,“这里写着损失了两辆坦克?虽然是淘汰的实验型……但也不至于这样……”
秘书微微躬身:“护国主阁下,摩洛哥的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