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这不是很好吗?”
“更何况法国是共和国,天天就嚷嚷着些亵渎的话,沙皇保护君主权利是上帝给予的使命……更何况我和乔治和特奥琳是家人……怎么可以和他们的仇敌在一起……”
斯托雷平站在原地,气的一时间话都不会说了。
他算是搞明白了,沙皇在用一种天真的方式逃避责任,把动员令选择性遗忘,把解决方案寄托在表兄妹的情谊上,然后把所有麻烦归结为应该和法国人断绝关系。
斯托雷平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他扶住椅背,眼前一阵发黑。
“彼得?你怎么了”尼古拉关切的看着他,“你的脸色很难看。”
“陛下……我感受到了上帝的召唤……”
“是吗?那回圣彼得堡我给你找一个神父,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