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等两人落座后才重新坐回椅子上,“几位陛下现在在一起会谈,我相信这次的误会和冲突能够解决。”
斯托雷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阿斯奎斯则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等着克劳德继续说。
“这次事情说重要也重要,但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意土之间的冲突不应该影响到航道和海峡的通行。“
“现如今意大利首相在瑞士和艾森巴赫阁下会谈,如果调解无果到时候另当别说,但欧洲的几个大国为了这种寻常冲突枕戈待旦……这的确不太合适。”
“俄国对海峡通行的的诉求德方完全可以理解,只是为了保证安全德国不得不这么做,您是明白人,应该看得出来德国没有进行实际动员。”
“毕竟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让德国人认为自己受到了德国军队的保护,我想……你能理解……”
斯托雷平沉默了几息,然后缓缓开口:“这个我懂,贵方的行动可以预料,只是贵方盟友的行径不可预料,实在令圣彼得堡担忧不已。”
“维也纳方面的声音令人不安,不知为何奥匈内部的狂热排俄和对巴尔干的野心会如此吓人,尤其是康拉德阁下的反应……我不清楚他是怎么了,但我还请贵方可以安抚一下。”
克劳德点了点头。
“这个请放心,柏林放出过话了,柏林不可能因为维也纳的胡闹无条件为他们兜底,我们会尽力保证维也纳也足够克制,只要俄方没有其他引人误会的行动。”
斯托雷平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阿斯奎斯说话了。
“斯托雷平先生,恕我直言,这次的闹剧起自一个不怎么理智的君主。”
“一道动员令绕过首相,绕过陆军部,绕过所有正常程序直接落到高加索军区。这不是一个理性决策体系该有的样子。”
“我无意冒犯,但问题在于沙皇陛下缺乏说不的能力,他身边的人总是替他做了决定,而他只是……默许了。”
“斯托雷平先生,你是俄国最清醒的人,这一点在座的三个人都不会否认,但清醒的人往往是痛苦的。”
“我认为您需要当沙皇身边的那个人,只有您足够清醒,否则后续会发生什么依然无法预料……”
“在我看来,沙皇本人的决策风格也有些轻率和摇摆。”
“这作为一个战士,或许可以帮助他放弃不必要的情绪,鲁莽总比懦弱要好,但作为一个君主,这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