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德轻轻点了点头:“所以尼基的那道动员令……很可能就是那个人的手笔。”
“我也这么想,尼基自己我不觉得他会主动想要打仗。他想要当一个绝对的沙皇,却又没有那个能力……”
“1905年之后他就基本死了这条心,他更愿意坐在花园里逗狗,而不是站到阅兵台上检阅军队。”
特奥多琳德听到这句话,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可以收回那道动员令,又不至于丢了面子。”
特奥多琳德原本还想说句什么,但门外的侍从已经敲了敲门,躬身通报:
“陛下,俄国皇帝的马车已经到了。”
她看了一眼乔治,乔治放下茶杯,理了理衣服。
“走吧,特奥琳。记住,我们现在不是皇帝和女皇,只是表兄妹来接另一个表兄吃顿便饭。”
特奥多琳德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厅堂。
一辆黑色马车停在石阶下方,侍从拉开车门,尼古拉二世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子竖着,脸色被风吹得有些泛红,他抬起头看到站在台阶上的乔治和特奥多琳德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局促的笑容。
“乔治,特奥琳……”
他走上前,乔治已经迎了下来,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尼基,你瘦了。”
“……我……政务繁忙。”
“是心思太重。”乔治拍了拍他的背,侧身让出位置,“先进去,风大,别冻着了。”
尼古拉微微点头,目光掠过站在台阶上的特奥多琳德。
“特奥琳,你……看起来很好。”
“尼基表哥。”特奥多琳德笑了笑,“先进去吧。”
三人走进厅堂,桌上的餐具已经摆好,银器擦得发亮,餐盘里是法式前菜,一旁冰桶里立着一瓶红酒。
“法餐……还有波尔多。”
“怎么,不喜欢?”乔治一边落座一边示意侍者倒酒,“我记得你年轻时可是把法餐夸上天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就当是回味一下旧时光。”乔治举起酒杯,“来,先喝一口,暖暖身子。”
尼古拉抿了一口酒,特奥多琳德坐在他对面悄悄打量着这位表哥,活着的俄国沙皇……这可比企鹅难见到多了,毕竟企鹅有不少,但俄国沙皇只有一个。
侍者上菜,餐刀碰到瓷盘的轻响在厅堂里回荡。
乔治五世拿起刀叉,很自然的开口:“好了尼基,我们都不谈那些政府层面的事情。今天是私交,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