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胆量!”
“好了!各位!”克劳德举起双手,声音盖过余韵未消的欢呼,“一定记住今日的激情与热血!但记住,战争永远不是民族解放和社会解放的手段!”
“我们今日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渴望战争,而是因为我们渴望和平,我们渴望一份不需要用同胞的鲜血和家人的生命来换取的和平!”
“大家期待吧!我们会把和平带回来!俄国人还是愿意坐下来好好谈的,也一定记住他为什么要谈!因为你们今日的呐喊已经传到了圣彼得堡的窗缝里!”
“至于那个法国?让他独自当欧洲的跳梁小丑吧!俄国退缩后他一个人顶什么用?四十年前我们可以打败他!今天我们还能再打败他的!!”
“好了!各位今天回去吧!今天皇帝陛下给大家放了假!好好回去享受假期吧!等待祖国又一次胜利的消息吧!”
人群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万岁!!”
“德国必胜!!”
数万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欢腾的浪潮漫过巴黎广场,涌向普鲁士的大街小巷。
克劳德站在高台上,朝人群最后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后台。
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化作身后一道模糊的音浪,门在他身后合拢,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他刚站稳便看到特奥多琳德叉着腰站在屋子中央。
她瘪着嘴,灰蓝色的眼睛圆睁着,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上去是刚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克劳德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拍了拍衣摆,确认自己没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这才有些困惑地开口:
“陛下,您这副表情干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我不会读心术。”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她鼓着腮帮子沉默了片刻,终于别过头去:“哼。”
“……”克劳德沉默了一瞬,“陛下?”
“笨蛋!”特奥多琳德猛地扭过头来“你在外面说的那些什么鬼话!谁让你说这些了!”
“你当着数万人的面说我们要去和俄国人谈判!那些主战派听了会怎么想?他们做梦都想跟俄国打一仗,你倒好,一人把他们的梦全砸了!”
克劳德眨了眨眼睛。
特奥多琳德见他不吭声,反而更急了:“你这个傻子!他们明天就会跳出来骂你是懦夫!骂你是投降派!骂你玷污了德意志的军魂!”
“说不定还要连带着说朕识人不明,居然用一个软骨头当御前顾问,到时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