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东普鲁士还是阿尔萨斯洛林,我们的部队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演习!我们将会在边境线上守望!”
“但无论是我还是陛下,以及诸位将军与各位国务秘书们,我们都不希望打仗!”
“皇帝爱着德国和德国人!因此她不希望看到你们投身战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公平的!除开疾病和死亡!”
“讲点大家爱听的,事实上俄国人也不想打仗!但大家要记住,俄国人不想和我们起冲突是因为他们天性纯良吗?是因为他们内心完全没有对西扩张的欲望吗?”
“我告诉你们!不是!抱有这样思想的人我劝你趁早丢掉你心里的幼稚与天真!”
“力量换取和平!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明白我们不在阿卡迪亚,也不在什么乌托邦!这里根本没有浪漫的骑士决斗!这里只有最野蛮的冲突!”
“我们总是说上帝保佑德意志,上帝垂怜,但这太空了,但有这么一句话是确确实实的,马太福音里写的明明白白!天国是靠猛力获取的!”
风从广场尽头刮过来,吹动他大衣的下摆。他站在猎猎作响的旗帜下,声音压过风声。
“这太讽刺了!我们为了和平不得不用战争的手段逼迫对方接受和平!”
“我知道一种常见的论调,恐俄症。上到贵族军官,下到平民百姓,都对俄国这个巨人怀有深深的恐惧。”
“而我要说,我们不需要恐惧这么一个跛足的巨人!我们唯一需要恐惧的只是恐惧本身!”
“俄国确实有着恐怖的纵深和惊人的体量,但他没法与我们抗衡!他的军队费拉不堪,他的经济脆弱无比,他的工业聊胜于无,他的胃口却大得吓人!”
“他的债务依赖法国来帮忙周转,他的工业要仰仗法国的工程师来帮忙改良,他的外交需要其他列强来帮忙撑腰!可以说离开了法国资本的俄国什么也不是!”
台下响起几声模糊的笑声。有人开始附和。
“俄国的仗打得好啊,雄心勃勃向东扩张,最后被打了个屁滚尿流!不仅赔了整支太平洋舰队,还在陆地上丢尽了脸面!”
“俄国的杜马大会多热闹啊,一届一届一届换了多少届啊?改过不啦?换汤不换药啊。”
“你看看人家斯托雷平也是有话说的,你这都是什么人啊?日林斯基什么的都在当陆军大将!他能当吗?”
“输完大燕输高丽,输完高丽输东瀛,接下来没得输了,欧洲的脸都不要了!”
笑声响起,人群中有人高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