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印上总参谋部通令,施里芬元帅归来几个大字被各家报纸炒作得妇孺皆知。
波茨坦的胸甲骑兵团把仓库里的胸甲翻了出来,擦得锃亮如新。
数千骑兵头戴鹰盔,身披胸甲沿着柏林大道一路游街,马蹄声恨不得要震碎玻璃窗,道路两旁挤满了欢呼的柏林市民,挥舞着黑白红三色旗,高喊德意志高于一切。
德国民众的狂热比政府还快一步!
他急忙翻到下一页,电报署名是外交部。
奥匈帝国以塞尔斯维亚边境异动为借口,已开始调动军队向塞尔维亚边境集结。
还有小道消息声称小毛奇在维也纳,报纸上不仅没觉得奇怪,反而欢呼这是德奥同盟共同的军事协调。
意大利那几天把的黎波里和几个沿海城市全部控制,占领军旗都插上了城头。
可意大利人还没来得及庆祝,英国人就站了出来。
伦敦的外交公函措辞强硬,警告意大利舰队不得妨碍苏伊士运河航路,以埃及领土安全为由,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直接开进埃及水域例行巡航。
意大利人当场懵了,他们只是想咬一块奥斯曼的肉,哪里经得住英国海军的炮口?
伦敦的表态震动了欧洲,意大利内阁连夜开会,不得不急刹车,转头便派遣使节向奥斯曼抛出和谈的橄榄枝。
意大利跑了,那局面可就是四打二了。
德国、奥匈、意大利、奥斯曼对俄国和法国?
斯托雷平越想越头皮发麻。
“蠢货!蠢货!那两个蠢货!”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电报纸,冲着空气怒吼:“动员动员!动员个屁,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俄国根本打不了这场仗!把刀亮出来是让人看你有多凶狠的,不是让人看到你有多软弱的!”
“我要觐见陛下!我必须觐见陛下,现在!”
他一把抓起大衣,边走向办公室门口边对秘书吼道:
“给我准备马车,立刻!德俄两国政府层面必须马上交涉,君主层面也不能少!再晚一步,大家都完蛋了!”
皇村的雪地上,尼古拉二世正牵着萨摩耶犬在花园里散步。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灰色大衣,戴着皮手套,肩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
那只白色的萨摩耶犬在他的牵引下欢快地在雪地里跑前跑后,时不时叼起一个树枝甩来甩去。
“别拉,慢点跑。”尼古拉拉了拉狗绳。
萨摩耶犬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甩了甩脑袋,继续往前跑。
就在这时,一个官员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