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电报,他正在和奥匈总参谋长康拉德·冯·赫岑多夫会谈。”
“康拉德认为,俄国的威胁正在迅速上升,他在向维也纳最高层建议,趁着俄国陆军士气尚未恢复的大好时机,在巴尔干采取更加果断的行动。”
施里芬的眉毛微微挑起:“更加果断的行动是什么?康拉德是想试探俄国的底线,还是想把整个欧洲拖下水?”
“不好说。”法金汉放下电报,“但从电报的语气来看,康拉德对目前的局势感到很兴奋。”
马肯森嗤了一声:“维也纳那帮人,一闻到火药味就兴奋得像猎犬看见了猎物。”
艾森巴赫问:“小毛奇将军在电报里说了什么?”
“他说他会尽力协调,推动奥匈和德国在巴尔干问题上保持一致,用共同的立场约束维也纳的冲动。”
“小毛奇原本是去维也纳度假的,恰好和康拉德碰到了一处,希望事情不要闹得更大……”
历史上,小毛奇和康拉德每一次会面,都预示着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可能。
一个是忧郁敏感但执行力强的总参谋长,一个是好战激进的冒险主义者。
当这两个人在同一张地图上开始推演,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施里芬看向克劳德:“鲍尔,你怎么看?”
克劳德沉默了几息,斟酌了下措辞。
“康拉德很疯狂,他渴望一场战争已经渴望了很多年,一旦他找到借口,就很难再拦住他。”
“如果我们只是口头上劝维也纳冷静,康拉德不会听,他只会觉得这是柏林在拖后腿。”
法金汉看着他:“所以你认为?”
“我认为我们需要做的是让维也纳好好算一笔账,他们自己算完发现是赔本买卖,康拉德自己就会冷静下来。”
艾森巴赫微微一笑:
“办法倒也不难,我们只要把奥匈帝国放在钓竿上,俄国人自然会咬钩,但现在还不是鱼上钩的时候。”
“我们只需要告诉维也纳你们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德国不会无条件兜底。”
“康拉德虽然好战,但他不蠢。他比谁都清楚,奥地利独自面对一个陆军规模第二大的俄国是什么下场。”
“只要柏林放出风声,德国对奥匈的承诺不是一张可以无限兑取支票,康拉德就不得不再三掂量。他敢赌俄国打不过奥匈,但他不敢赌德国不兜底。”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息,马肯森哼了一声: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话说回来,俄国到底在干什么?”
会议厅没有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