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奥斯曼的控制不久,两国在东鲁米利亚的问题上剑拔弩张。”
“俾斯麦当时的反应很有意思,他没有公开反对奥匈的诉求,也没有跑去支持保加利亚,而是通过外交渠道向维也纳传达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德奥同盟的目的是维持区域稳定和中欧安全,不是为了给奥匈帝国的每一次扩张冲动兜底。”
“奥匈帝国如果遭遇攻击,德国一定会履行兄弟盟约发起进攻,但如果奥匈是在巴尔干主动惹出事端,德国不会无条件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这个信号传过去之后奥匈帝国在外交上的姿态明显收敛了很多,直到今天他们在巴尔干的行动也会老老实实协调。”
“他们明白了德国虽然是有共同利益的盟友,但不是他们的工具。”
特奥多琳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俾斯麦的做法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德国的底线在哪里,并且通过居中仲裁的方式把自己置于优势地位?”
“正是如此。”克劳德点头,“俾斯麦时代的德国之所以能够在欧洲拥有那么高的外交地位,当然一部分是因为德国确实强大。”
“但更重要的是俾斯麦让所有人都相信,德国是一个可以预测的负责任的大国。”
“英国人可以预测德国的行为,俄国人可以预测德国的行为,甚至连法国人虽然恨德国,但他们也知道德国在什么情况下会做什么事,这种可预测性是大国信誉的核心。”
“好,那朕还有一个问题。”
“陛下请说。”
“你说得很清楚,意大利和奥斯曼的战争不是我们的核心利益。”
“虽然长远来看对巴尔干局势影响巨大,但说到底那是地中海沿岸的事,离德国本土隔着半个欧洲。”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么殚精竭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克劳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说实话,无论我们怎么处理,最终的结果大概率只有一个。”
“劝奥斯曼吃个亏把利比亚让出去,把面子保住就行,这把给了,劝意大利别太贪,在国际上别太狂,照顾下对方面子,双方各退一步都好对国内交差。”
“不管哪种结果,本质上都是在两个非核心利益相关方之间做调解,这件事本身不值得众人殚精竭虑。”
“所以……我们真正担心的是另有其人,陛下。”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谁?”
“陛下应该知道,我们的决策层……他们的精力目前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