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公司也没有。”
伦克猛的一拍桌面,震得酒杯跳了一下:
“岂有此理!这是诈骗!打着工业界的旗号干这种勾当!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损害的不仅仅是被骗者的利益,更是整个德国工业的信誉!”
“要是如此下去,我们的股市还要不要了?!国际形象我看也可以丢了!”
克劳德站在窗前,缓缓开口:“各位先生,这件事情很严重,往小了说是这些个被波及企业的利益受损,往大了说是德皇权威保障的德国公民遭受了严重的侵害,而我们没能保护好他们。”
“现在要么是这什么基金背后的势力足够大,大到不怕被查,要么是他们打算在短期内收割一大笔钱,然后迅速消失携款跑路。”
“但无论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这严重损害了很多德国人的利益,骗走了他们的钱财!”
本茨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鲍尔先生说得对。这种事情如果不能及时制止,等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受损的不仅仅是那些可怜的市民,更是整个德国工商业的信誉。”
“我们辛辛苦苦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口碑,不能被一群骗子毁于一旦。”
“我同意。”迈巴赫点了点头,“警察应该立刻介入调查。”
克劳德微微颔首:“各位的仗义执言,我替那些可能受骗的市民先谢过了。我会将事情如实向陛下禀报相信在陛下的支持下警方会尽快采取行动。”
宴会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几位实业家围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明天如何配合调查的具体事宜。
毕竟……这种不守规矩的东西也会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才出钱来护盘。
克劳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愿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柏林西区,一栋僻静的别墅内。
施泰因站在书房门口,整了整领带,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房间里陈设考究,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穿着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家族纹章胸针。
此人姓冯·德伦,图林根地区的一位男爵。
祖上曾立过功勋,但到了他这一辈,田产早已败落大半,只剩下一座庄园和一张勉强充门面的贵族头衔。
施泰因在半年前前经人介绍认识了他,两人与其他朋友一拍即合,一个出贵族头衔当招牌,一个出骗局方案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