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起头来看了克劳德一眼,伸手翻开封面。
第一页上写着一行工整的手写字……公共关系不是决策后的修饰,而是对组织决策发挥作用的传播管理……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微微一动。她继续往下翻。
双向对称模式使用研究与对话,使组织与公众在观念,态度和行为上发生共生性改变。
若公关无学术知识体系支撑,它只是一套技巧,而非一种管理功能,更非一个职业……
她翻到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类似的句子。
有些是定义,有些是原则,有些是案例分析,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术语和模型。
整本册子像是一部尚未完成的教科书……看的令人头晕。
她合上册子,把它放在桌面上。
“……这都是你写的?”
“是的,陛下。断断续续写了一段时间,还没写完。”
“公关部要运转下去,不能只靠我一个人会写文章,会应付记者。如果哪天我被车撞了……”
“你被车撞了朕就把那个司机绞死。”特奥多琳德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
克劳德的话噎在喉咙里,停了两秒才接上:
“……谢谢陛下的厚爱,但我的意思是一个机构不能依赖单个人的能力。”
“必须有可传承的知识,可训练的技能,可评估的方法,否则我一倒下公关部就散了。”
“不对!停!你刚才说什么?”
克劳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
“……我说,一个机构不能依赖单个人的能力,必须有可传承的知识……”
“不是这句。”特奥多琳德打断了他,“前面那句。”
克劳德回想了一下:“……如果哪天我被车撞了?”
砰!
特奥多琳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什么叫你被车撞了?不能撞!你死了朕亏死了!朕的钱就打水漂了!不许死!”
克劳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愣在那里,目光在特奥多琳德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陛下,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比方也不行!”特奥多琳德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这种比方一点都不好笑!你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你根本就不懂!朕是德意志人的凯撒!是德国的皇帝,是普鲁士的国王,你是朕的臣民,你的生命是受朕的指引的!”
“你这么说搞得意思好像就是你觉得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