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滚吧滚吧。去洗澡换衣服,一身灰看着就烦!”
……
门外走廊里站着一群人,他们还聚集着没走。
法金汉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着步。鲁登道夫正站在小毛奇面前,挥舞着胳膊,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家伙!人影都没了!”
小毛奇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双手抱胸:
“又没点我的名,我留下干什么?陪你一起挨骂?”
“你——!”
“陛下自己定的标准,我只是严格遵守而已。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应该去问陛下为什么没点我的名,而不是问我为什么没留下。”
鲁登道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下次你别想跑。”
“下次没这事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开门的声音。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克劳德身上。
他站在会客厅门口,满身灰尘,脸色苍白,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上爬回来的幸存者,事实上也差不多。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鲁登道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克劳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还活着?”
“……暂时还活着。”
“陛下怎么说?不会把你解雇了吧?”法金汉也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克劳德摇了摇头:“没有。没罚我。”
走廊里又安静了一瞬。众人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
“……没罚你?她把总参谋部从上到下骂了个遍,连施里芬阁下都被她罚了禁足,然后她没罚你?”
“没有。”
“一句都没骂?”
“骂了。”
“骂完就完了?”
“完了。”
法金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你……以后还干这种事吗?”
克劳德苦笑了一声:“不干了。这种事情我不能再干了,下次可真没机会了……”
“行吧……本来事后她也会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这次的成果够拿去宣传和堵住那群软弱文人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