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些传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据传,皇帝已经脱离了维多利亚皇太后的掌控。帝国宰相艾森巴赫·冯·施特莱茵亲自担任了她的幕僚,此外还有一位名叫克劳德·鲍尔的年轻顾问最近颇受重用。”
莎尔兹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缓缓转向贝尔捷,莎尔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走回餐桌前,重新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喱鸡,送入口中,慢慢的咀嚼着。
他咽下那口饭,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如果特奥多琳德还是那个被维多利亚攥在手心里的洋娃娃,她绝对想不出这样的计策。”
“她那个英国母亲满脑子都是议会制度和自由主义的漂亮话,真到了博弈的棋盘上,维多利亚连一枚卒子怎么走都搞不清楚。”
“但艾森巴赫不一样。那只老狐狸在普鲁士政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太清楚怎么在夹缝里寻找胜机了。”
“至于那个克劳德·鲍尔……应该只是她培养的夺权工具,这倒不足畏惧……好了……备车……我要见护国主……”
…………
咚咚咚……
“进……”
莎尔兹推开门,短暂的适应了一下屋内昏暗的光线。
这间办公室的窗帘常年半掩着,即使是在正午,阳光也只能勉强透过织物缝隙。
夏尔·戴鲁莱德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莎尔兹向前迈了两步,然后立正站定。
“护国主阁下。”
戴鲁莱德没有立刻转身。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怎么了?”
莎尔兹深吸一口气:“摩洛哥的事,您一定已经知道了。德国人撤了,但英国人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我们的驱逐舰被德国人警告性炮击之后,海军的士气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想请示您下一步该怎么办?”
戴鲁莱德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进那张高背椅里,伸手拿起桌上的烟斗,不紧不慢的填上烟丝,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才开口。
“嗯……我给苏丹那么多枪……还不够?”
莎尔兹微微一怔:“护国主阁下,我说的不是地面战场的事。我说的是国际层面上,那些……”
“不必担心。”
戴鲁莱德打断了他的话,他磕了磕烟斗,重新靠回椅背。
“你知道的,我们私底下早就谈好了,从头到尾我们就没有想过要和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