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觉得呢?”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不够。”
艾森巴赫的眉头微微一挑。提尔皮茨也转过头来。
“不够?”提尔皮茨问到他,“鲍尔先生,那您觉得还应该怎么做?难道要抄比洛的家吗?”
“当然不是。”克劳德摇了摇头,“抄家是暴力手段,除了制造更多把柄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说的不够是指正常追责不够。”
“各位,请容我说一句可能不太好听的话。”
“今天我们面对的这场危机,表面上是比洛国务秘书越权撰稿,维多利亚殿下失言惹祸,但这两件事暴露出的是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
“什么问题?”特奥多琳德追问。
“我们没有应对现代舆论危机的专业能力,我们需要专业的公关。”
他说完这些,却见三人都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没听懂。
“呃……怎么了?陛下?”
特奥多琳德挠着脑袋,开口道:“公……公关是什么啊?”
克劳德懵了,他转头看向艾森巴赫,艾森巴赫开口道:
“嗯……这个词我只在一些英美的学术圈听过,阁下想说什么?”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