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上报,反而利用职务之便亲自撰稿投稿,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失职和越权行为。”
“朕知道他很过分!朕问的是怎么处理他!”
“我已经下令暂停比洛国务秘书的一切职务,等候进一步的调查和处理,之后的程序还需要陛下您点头才行……”
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又看向提尔皮茨:“你那边呢?有没有受到影响?”
“目前没有。”提尔皮茨摇了摇头,“比洛的文章主要涉及外交和皇室形象,与海军建设没有直接关联。”
“不过如果事态进一步发酵,不排除反对派会在国会借题发挥,质询海军预算的使用情况。”
“那摩洛哥那边呢?”
“暂时没有收到法国或英国方面的异常反应。”艾森巴赫接口道,“消息的传播被我们中断了,没有传出去。”
特奥多琳德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仁突突的跳。
“行了,朕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继续盯紧事态发展,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报给朕。”
“遵命,陛下。”
艾森巴赫和提尔皮茨躬身行礼,正准备转身离开,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一个女仆推门进来,向特奥多琳德行了一礼:“陛下,方才我去鲍尔先生的住处传话,但鲍尔先生不在房中。”
特奥多琳德一愣:“不在?还没回来?”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
特奥多琳德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这个家伙……朕这里火烧眉毛了,他人跑哪去了?”
艾森巴赫和提尔皮茨交换了一个眼神。提尔皮茨轻咳一声:“陛下,鲍尔先生他……是去处理什么公务了吗?”
“不是公务。”特奥多琳德没好气地答道,“他说有个以前报社的同僚找他叙旧,他出去吃个夜宵。”
“……”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艾森巴赫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提尔皮茨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最后还是提尔皮茨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尽量克制的语气缓缓开口:
“陛下……您的意思是,在皇太后殿下接受外国媒体采访发表争议言论、外交国务秘书擅自撰稿引发舆论危机的这个晚上……您的御前顾问出去吃夜宵了?”
特奥多琳德被他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发热,她别过头去嘟囔道:“他说是去见老同事……朕也不好拦着……”
艾森巴赫深吸一口气。
“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