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等待他的回答。
“克虏伯先生的顾虑非常有道理。我理解您的担忧,如果报道的角度出了问题,确实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误解和恐慌。”
“但我想说的是这个实验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检验现有的工事和火炮孰优孰劣。”
“我提出这个实验,是为了证明一个方法论层面的问题,在当前的军事技术条件下,防御工事的防护能力已经大幅提升,传统的野战炮和轻中型火炮难以在短时间内有效摧毁坚固筑垒地域。”
“这不是某一家企业的产品有问题,而是整个军事技术发展到现阶段,攻防两端出现结构性失衡的必然结果。”
“而解决这个失衡的唯一办法不是去指责现有的产品不行,而是去研发新一代的更强大的进攻性武器。”
“所以如果这个实验要被报道,那它的报道角度不应该是某企业的产品不行,而应该是为了应对未来战争的挑战,德意志需要更强大的火炮,需要更先进的攻城技术,需要整个国防工业体系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
“这样一来民众不会恐慌,他们反而会狂热,从上到下没有哪一个德意志人希望自己的祖国战败,他们只会狂热的追求更强。”
“而各位的企业也不会受损,反而会从中获益,因为当全社会都认识到我们需要更强大的火炮时,支持国防预算扩大的民意基础就会更加牢固,各位承接研发任务的正当性也会更加充分。”
“就这几天的功夫,只是些小道消息的走漏,各位都已经看到了证券交易所的异常,如果他扩大化呢?”
克劳德说完,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平静的等待着回应。
古斯塔夫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转头与贝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鲍尔先生,您说得有道理。如果报道的角度确实如您所言,那么它不仅不会损害在座各位的利益,反而有助于为未来的国防采购创造更有利的舆论环境。”
“那么,您需要我们做什么?”
克劳德等的就是这句话。
“克虏伯先生,您太客气了。不是我需要你们做什么,而是我们需要共同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莱茵金属的代表追问道。
“引导风向。”
“各位先生都是实业家,你们比我更清楚市场的运作规律。”
“大多数普通人人是不会深入思考的,我并非要贬低他们,而是客观条件如此,普通人没有多余的精力,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