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的伴随火炮。”
“东线需要的是什么?是远程野战炮,是适合快速机动和长途行军的轻型榴弹炮,是能够在辽阔战场上为骑兵和步兵提供机动火力支援的武器。”
“而这些更强更多样的火炮目前还没人造的出来,这个领域完全是一片未经开发的蓝海。”
克劳德的目光转向毛瑟公司的代表。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轻武器。毛瑟先生的工厂目前生产的步枪无疑是世界一流的。但未来的战场环境多样化之后,一支步枪打天下的时代也将结束。”
“同一款步枪不可能同时胜任西线的堑壕近距离交战和东线的开阔地远距离射击。”
“西线的士兵需要更短,更灵活,更适合在狭窄战壕中使用的武器,东线的骑兵和狙击手则需要更长的射程和更高的精度。”
“每一种需求都是一条新的生产线,一片新的市场。”
他收回目光,重新扫视全场。
“这些新式武器的研发、试验、定型、量产,需要多久?五年?十年?而配套的产业链呢?”
“生产更大口径的火炮,需要更高强度的特种钢材,需要更精密的锻造工艺,需要更大吨位的锻压机。”
“火炮的光学瞄准具,射击诸元计算器,炮兵观测器材,这些精密仪器的研发和生产又会带动一批上下游企业的发展。”
“先生们,你们问我未来的订单在哪里?”
“订单就在这里。在更大更强的火炮里,在更远更准的步枪里,在每一门需要重新设计的曲射炮里,在每一具需要从零开始研发的光学瞄准镜里,在每一条为了生产这些新武器而新建的生产线里。”
克劳德说完,长桌两侧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几位代表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微微点头,有人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有人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古斯塔夫·克虏伯率先打破了沉默。
“鲍尔先生,您刚才的论述非常精彩,也很有说服力。如果情况果真如您所言,那么在座的各位确实不必为未来的订单过分忧虑。”
“我们今天请您来主要也是想确认这一点,现在既然得到了您的当面解答,我们也就放心了。”
“不过,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想向您求证。我们有一些子弟在总参谋部任职,他们传回了一些消息。”
“他们说您在总参谋部的会议上,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曾经扬言要拿自己试炮?”
这句话一出口,长桌两侧的气氛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