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正准备再补几刀,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个穿着普蓝色军官服、胸前佩着铁十字的容克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你就是克劳德·鲍尔?你刚刚是不是说你是克劳德·鲍尔?”
“我听说过你!你写的那篇狗屁文章我们都看过了!”
“你在文章里说我们总参谋部的计划行不通,说我们德意志军队打不赢我们自以为能打赢的仗。”
“你还说运动战已经过时了,说我们是在把士兵的生命浪费在自杀式进攻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诋毁毛奇元帅的遗产!是在质疑德意志军队百年来的战争艺术!你一个连军装都没穿过的文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上校身后,几个年轻一些的军官也跟着附和起来。
“对!一个平民也敢质疑总参谋部的决策?”
“这是叛国!是动摇军心!”
“陛下怎么会任用这种人当顾问!”
“这是叛国的行为!”
这些容克越说越嗨,直接开始整齐的喊起了口号,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德意志!清醒起来!”
反正一点论据也不举,快给克劳德看笑了。
人群中再次骚动起来。有人开始犹豫,有人往后退了几步,也有人仍在原地站着,目光复杂地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他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就知道,很多保守军官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没想到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和他们对上。
但他毫不退缩,他转过身,正面朝向那位上校。
“上校先生,我骂的可不是你,我现在在炮打中间商臭虫!但你既然来了!我也只好连带着你一起骂一顿好了!”
“除开刚刚那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还有你们这群蠢货没骂,你们这群愚蠢的猪,口口声声说爱德国!结果却把德国往死路上逼!”
“你说我没穿过军装,没资格谈论军事。那倒要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学习过老毛奇元帅本人的著作吗?”
上校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我当然读过!”
“你读过个屁!老毛奇元帅本人从来不是一个教条主义者。他在《论战略》中明确写道:没有任何作战计划在接触到敌军主力之后还能以某种确定性继续有效!”
“翻译成白话就是任何战争计划在接触到敌军主力之后,都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
“预先制定的计划只能作为一种大致的框架,而不能被视为不可更改的教条。’”
“战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