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这么热闹过。”
“马肯森和兴登堡这些老头下场了,小毛奇阁下半天没说话,鲁登道夫阁下则是十分的赞同,还鼓吹说就应该搞这个总体战。”
“就连法金汉那个一向四平八稳的家伙都罕见地掺和进去,他们把整个参谋部的兵棋和作战地图全搬进去了,据说还派人去联系了帝国宰相和克虏伯那边的人……”
埃克哈德眉头越皱越紧,看了看文章上的观点。
未来的战争不会是第二次色当……它更可能是一场双方都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在狭窄的战线上反复拉锯的消耗战。
我们的军事建设却在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狂奔……我们始终认为自己是最锋利的矛头,却忽略了对方的盾牌也在加厚。
“这是干什么?兵变?”
格哈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把文件翻到后面几页指着给他看:
“什么兵变!上面在吵架!吵疯了!有人拍桌子骂这是失败主义,说一个平民也敢来质疑施里芬计划,质疑总参谋部的运动战教条。”
“可更多的少壮派军官和看过远东战例的人站在另一边,他们反思各种战例的发展过程和战争形态与预期大相庭径,认同这小子说的火力与防御的不对等。”
“现在整个军队上下都在吵,从波茨坦到柏林,哪个俱乐部里不在掰扯这事?”
“问题是这东西名义上是总参内部参考,说是陛下命令仅在内部传阅的。”
“可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嘴上没门,给说出去了!现在满城风雨,街头报童都在嚷嚷皇帝要看总体战。”
“闹得越大就越多人被迫表态,支持还是反对,沉默还是观望,一下子全被摆到台面上了。”
“更麻烦的是有些人鼻子比狗还灵。今天傍晚开始,柏林交易所那边就已经动了。”
“莱茵金属,克虏伯,还有几家搞化工、冶金的,股票都开始涨。”
“那些投机的家伙算得清楚,不管这篇文章最后定不定调,皇帝要求全军看这个,本身就说明陛下对军队现状不满,认为防御工事的作用被低估了,认为我们的火力不够快速摧毁永备工事。”
“报告里说了,防御端和进攻端技术不对等,进攻端武器开发迫在眉睫。”
“总参谋部今天傍晚已经有人往埃森和杜塞尔多夫去了,克虏伯和莱茵金属的人被叫去问话不算,听说还暗示要他们准备承接未来的要塞工程和新攻城炮研发。”
“市场那帮人又不傻,皇帝对现状不满,定然是昭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