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上的苦笑更深了,眼眶甚至微微泛红。
“我现在除开想军队,想你们,剩下就是想我喂的那些个袋鼠……他们个个有情有义……”
“唉……就是以后喂不了了。”
又是一阵沉默。
他站了起来,将杯中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
“行了,我就是来跟大家告个别。你们接着喝,我先走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咳……”有人清了清嗓子,“那个……看报纸看报纸,今天有什么新闻?”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少尉顺手抄起旁边空椅上扔着的一份晚报,展开来,试图找点什么东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头版头条,赫然印着一行大字。
《柏林动物园袋鼠半夜出逃,拳打柏林无辜市民,最终被市政当局制服》
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标题上,然后又齐刷刷地抬起来,互相看了一眼。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弗朗茨前脚刚走,后脚就告诉我他心心念念的袋鼠跑出来打人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行了行了,翻篇吧。再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新闻。”有人催促道。
少尉翻过首页,目光在第二版的标题上扫过,眉毛微微一挑。
“哟,这儿有一篇文章,骂进步人民党的。”
“骂进步人民党?谁骂的?社民党那帮人?还是哪个容克老爷看不惯他们了?”
“都不是。”少尉皱了皱眉,念出了文章末尾的署名,“署名是……呃?御前顾问,克劳德·鲍尔。”
桌上安静了两秒。
“御前顾问?陛下不是把宫里的顾问全开了吗?嫌他们没用,就全打发走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御前顾问?”
“不知道。”少尉把报纸翻了翻,“就写了御前顾问,没写是哪来的,也没写是什么时候任命的。”
“会不会是老顾问又回来了?”
“不可能。陛下开人的时候话说得很清楚,什么朕不需要一堆只会说漂亮话的老头子围在身边,这话都放出来了,谁还好意思回来?皇帝不要面子啊?”
“那这个克劳德·鲍尔是谁?”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埃克哈德伸手接过报纸,低头看了起来。
文章的文风犀利,措辞辛辣,有明显的立场倾向……
啧……有点狠……
埃克哈德正皱着眉琢磨那篇骂进步人民党的文章文风怎么如此辛辣刁钻,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