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突然转而问道:
“不过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写?”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这是一个机会,要是答的好应该没什么,要是答不好……估计就得蹲大牢……甚至更糟……
克劳德不敢立刻回答,他借着这个空隙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特奥多琳德穿的是普鲁士军装,尖顶盔,铁十字,这些符号的选择绝非偶然。
一个真正倾向于英式文化的君主是不会在自己的私密书房里穿成这样。
她会穿英国式的裙装或者更柔和且更女性化的服饰,而不是一身杀(傻)气腾腾的戎装。
再看房间的陈设。书架上大部分是普鲁士历史以及德国著作,但英国思想的书籍却很少。
这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她站在普鲁士传统这一边,至少她希望自己看起来是站在这一边的。
那么她的目的就很清楚了,她需要舆论支持,需要有人替她说出那些她自己不方便说的话。
而那些话恰好就是克劳德在啤酒馆里喊出来的那些。
他决定赌一把!
“陛下,我是一个普鲁士人,我之所以写这些,因为我认为您是普鲁士人的国王以及德意志人的皇帝,您不应该被英国的东西管着。”
“虽然目前法律和政治上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变故,但是事实上权力都是悄悄流走的,而不是在一夜之间就消失的!”
“今天,陛下的宫廷里多了一位英式礼仪教师。明天,内阁里多了一位主张英式宪政的顾问。后天,军队的训练手册里出现了英国操典的影子。”
“每一步单独来看,似乎都微不足道,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反对,因为每一件事本身都不足以触动警报。”
“但当这些细微的变化累积起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有朝一日,普鲁士人丢掉了他们自己的传统,您也就丢掉了您自己的权柄。”
“如果以现代民主的成熟度,权力的制衡与公民自由的保障为标准来衡量,英式宪政确实明显更优。”
“但如果以运转的效率,行政的执行力与工业化的速度为标准,那么毫无疑问,德式宪政更优!”
“英国人孤悬于欧陆之外,他们有广袤的殖民地供他们吸食,有安全的环境等待他们试错!所以他们可以发展更民主的英式宪政!“
“我们的德国呢?我们地处欧陆中央的四战之地,如果没有足够的效率,我们早就被多方撕碎了!”
“没有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