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曲线救国”的有识之士,表面上骂英式宪政,实际上是为了更好地引入英式宪政。
哎呀~我们普鲁士有自己的国情嘛,要因地制宜的发展独特路线!不能生搬硬套英国模式嘛!
然后再疯狂拍马屁,说自己从小就读英国历史,崇拜英国的议会制度,向往英国的自由传统,格莱斯顿是他的人生偶像,等等等等。
总之先把姿态放低,保住小命再说。
只要他能活着走出去,大不了换个城市继续干,反正他又不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想到这里,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侍从在一扇高大的门前停下脚步,然后他转过身来,面色平静地看着克劳德。
“先生想必对自己的辩才颇有信心,只是稍后觐见之时,还望斟酌措辞,以免横生枝节。”
仆役说完不等克劳德回应,便抬手叩响了门板。
咚咚咚。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传出一个女声。
“进。”
侍从推开右侧的门扇,侧身让开通道,朝克劳德微微颔首。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事已至此,里面就算是个女鬼他也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