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主人尴尬了。
陆泠被它们弄得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从陆泠房里出来后,季寒芜去了洛循处看伤情。
陆泠本想去看看那两只兔子,经过陆昭衍房间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极轻极乱的呼吸声。
他脚步一顿,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那呼吸又浅又急,像竭力在压着什么。
陆泠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门进去。
陆昭衍正盘坐在矮榻上,脸色白得发青,额上全是冷汗。
他平时总爱挂在嘴角的笑意一丝也看不见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半条命。
那团从玉匣中放出来的紫气还留了极淡的一缕,正慢慢往他体内渗。
陆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陆昭衍面前,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陆昭衍勉强睁开眼,见是陆泠,第一反应竟是笑。
那笑极浅,只牵起一点唇角,看起来十分勉强。
他说:“小泠,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陆泠没说话,只将灵力凝在指尖,极轻地按在陆昭衍眉心。
这一探,陆泠心底更沉。
陆昭衍经脉里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绞过一遍,乱得不成样子,那些本源之力正一道道地往外逸散。
他自己封存修为许久,突然取出大半,身体一时受不住,经脉正在反噬。
陆泠想给他输些灵力稳住,又怕自己空灵根与他的魔气互相冲撞。
他当机立断,让听雪去叫季寒芜。
听雪剑应声从窗口飞了出去。
陆昭衍抓住陆泠的手腕,说:“别。我缓一缓就好。”
让季寒芜来,没准那黑莲花要坑他一下。
陆泠没听他的,他压根就不知道季寒芜是一个黑心莲,认为季寒芜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泠反手握住他的手:“阿衍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变这样?”
陆昭衍没答,只把脸往陆泠手里贴了贴。
他的手心冷得厉害,和陆泠有得一拼。
陆泠又急又气,又不好在这时候逼他,只能半跪在榻前,用手一下一下替他擦汗。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着陆昭衍因为忍痛而绷紧的颌线。
陆昭衍把眼睛闭起来,呼吸还是乱的,但嘴角总算还能往上扯一扯。
“泠泠,”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气音,“你再摸下去,我该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好梦了。”
陆泠手一顿,没接话。
他知道陆昭衍在转移话题,也知道这人心思极深,若不是真的扛不住,断不会让自己看到这副样子。
陆泠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