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缝会越来越大!”
他说着又要上前,被陆昭衍伸手虚虚一挡。
陆昭衍声音凉凉的:“放它出来不难,难的是怎么保证那鬼东西不会跟着一起出来。“
“还有它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哭,我们谁也没亲眼看见。万一那只是引我们开门的诱饵呢?”
这话让众人沉默了。
他们确实不能只凭渡厄的哭声就贸然再开剑冢。
那东西在暗,他们在明,任何一次开门都可能成为它的机会。
季寒芜没有理会他们的争辩,只蹲下身,用愈灵体灵力在陆泠周身又补了一层防护。
师兄这个样子很明显是想要那柄剑出来的,一看就心软了。
陆昭衍叽里呱啦说这么多,要是师兄开口说一句:“我想要。”
季寒芜不认为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拒绝得了师兄。
唯一能够说服师兄的云阶月,很明显,他站在师兄这边。
既然劝不动,做什么挣扎?
他还是趁着这点时间,多给师兄加点防护吧。
众人暂回偏殿议事。陆泠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听雪剑乖乖地回到他身侧,贴着他的身体悬着。
剑身偶尔轻轻碰一碰他的手指,像在安慰他,又像在替渡厄说话。
听雪也挺好奇渡厄的。
这货一直没动静,怎么叫都叫不出来,一直在装死。
如今混成这样,也是绝了,好丢他们仙剑的脸。
陆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听雪的剑柄,那剑柄便肉眼可见地暖了起来,连剑身上的寒光都柔和了几分。
听雪似乎很喜欢陆泠这样摸它,又往陆泠手心里蹭了蹭,发出极轻极细的嗡鸣,和被顺了毛的猫如出一辙。
云阶月把陆泠带到偏殿最里侧的软榻上,自己坐在他旁边。
他没有参与外面洛天衡和几位长老的争论,只在陆泠手心里放了半盏温过的灵蜜水。
陆泠小口喝着,暖意从喉咙流到胃里,一直紧绷的肩颈终于松下来。
他侧过头,正对上云阶月的眼睛。
云阶月正看着他,目光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陆泠耳根一红,小声说:“师尊,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再进剑冢?”
云阶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抬手将陆泠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擦过他的耳廓。
陆泠微微一颤,但是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云阶月说:“我不同意的事,泠儿可听?”
陆泠认真想了想,说:“听。”
他最听师尊的话了,师尊说什么他都听。
云阶月便轻轻笑了一下:“等洛循醒了,问清楚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