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现在系统还不够强大，限制太大了。
只要陆泠不在场，他就有机会重新巩固对这群预选弟子的影响力。
等出了秘境，等系统完全恢复，再慢慢解决陆泠的问题。
界缝中，陆泠站在半透明的虚空中，俯瞰着合并后的队伍。
目光落在宋怜舟身上，停了片刻。
季寒芜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师兄对他的关注有些多。”
“嗯。暂时不会有大动作。”陆泠收回视线，“走吧，去看看其他组的情况。”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袖中的灵玉碎片依然温热。
季寒芜若有所思地看着宋怜舟，眼里全是探究。
很少有人能让师兄分出精力去关注。
天色大亮。
秘境第二日的阳光从穹顶裂缝中倾泻而下，照在山路上缓缓前行的预选弟子们身上。
也照在界缝虚空中那个雾蓝色的身影上。
封烬在山路上回头，朝天空中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什么都没看见，但他知道陆泠在那里。
龙族天生拥有撕裂虚空的能力，他能感受到陆泠身上的那一点空间之力。
宋怜舟也朝同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发现封烬也在看，眼神微动，思索着怎么靠近封烬。
凌霄峰上，灰羽鹤驮着昏迷的少年落在客房院落里。
外门执事弟子们围上来，手忙脚乱地将少年抬进屋里。
少年盖着陆泠的外袍，手指还攥着袖口，在昏迷中眉头紧皱，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轻，谁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