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吃这个闷亏吧?”闫埠贵附和道。
易中海脑筋飞速转动,想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我们被骗了,那小畜生肯定正得意呢。”
说到这,易中海好似下了很大决心。
“现在,他肯定想不到,我们还能找到虎骨和野山参过来,等买来,我们就去找他,问他还收不收,以那小畜生的性格,肯定不会不收,而且肯定还要说有多少收多少吗,那我们就卖给他双份!!”
“老易,这样不行吧,万一,万一,他当场不收了,怎么办?再说了,去哪里找那么多虎骨和野山参啊?”
闫埠贵都有点惊叹易中海的大胆。
易中海眼神犀利。
“我们这是在赌,他不会打自己的脸,至于虎哥和野山参,我们不知道,但肯定有人知道,比如王主任,比如黑市里的遗老遗少,大不了花点钱,肯定能问到。”
见易中海真得要干,闫埠贵瞬间打起了退堂鼓。
“老易,要是买双份的话,那得花多少钱啊,我们家上次赔了那么多钱,这次又……我们家真没钱了!”
易中海这次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老闫,别拿那些骗院里人的话来搪塞我,你的家底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要不要我给你好好算算?”
闫埠贵吓得又后退了一步。
“老易,我家以前是小业主没错,可那些家底早就被……”
“一千五~最少一千五!”
不等闫埠贵说完,易中海就直接打断了对方的狡辩。
“你要不出,我也没办法,不过,这次我的损失,你必须给我补上,还有,我赚顾杉的钱,你也一分钱别想分!”
说完,易中海就大步往南锣鼓巷走去。
闫埠贵看着易中海的背景,也在盘算着自己的家底。
一千五百块钱,确实能掏出来,可是,真掏出来,家里的现金就要真得掏空了。
有点舍不得。
可是想到,即便顾杉不买,野山参和虎骨也能保值,闫埠贵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不管如何,总比被易中海追着讨债强。
所以,干了!
做好决定,闫埠贵又小跑着追上了易中海,两人一路商量着细节,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院子。
此时,已经过了下班点,不少工人已经回到了院子。
两人还没进前院,就被刘海中堵住了去路。
“老易,老闫,我可等到你们了。”
“老刘,你这着急忙慌的,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实话